“外交之家,最讲究的就是礼仪得体了,堂嫂,你说是吧?”
本来小孩子之间闹点矛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年纪还小,不管懂不懂得分享都不算什么大事。
聊一聊别的话题也就过去了,可偏偏徐清清阴阳怪气,本来最应该注重礼仪培养的家庭,偏偏作风这么不讲理。
徐清清笑容不太好看,但还是维持着,语气冷淡:“千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堂嫂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呢?”
杨淑华在一边尴尬,权衡之下,对徐清清说道:“清清,你还不了解袁凛家吗?小孩子吵两句嘴的事,就不要再讲了。你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食材。”
徐清清还没表示不满,宋千安先提出告辞。
气氛弄成这样,待下去没意思。
告辞之前,还和杨淑华表面客气地寒暄了十分钟,期间有挽留,有约下次吃饭,有给她推荐餐厅,最后互相笑着说再见。
她带着墩墩坐车回家。
宋千安走后,杨淑华和徐清清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杨淑华看着那杯没喝几口、已经冷透了的咖啡,还有茶几上零散的饼干,笑容收敛,无声叹气。
“你说你,你最后说那句话是图什么?”
杨淑华知道这个儿媳妇心高气傲,学外语的家庭条件都不错。也许恰恰是优渥的家庭条件,造就了她待人时总有一种凌驾于他人的优越感。
“我知道你有才华有傲气,平时也就算了,反正圈子里的人都差不多,可宋千安能一样吗?”
徐清清翘起腿:“有什么不一样?她有什么值得我尊敬的地方吗?”
“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你尊敬?你对人尊敬还有前提条件是吗?这几年的运动还不够你长教训?”
徐清清瞳孔一缩,睫毛轻颤:“妈,这又不一样的。再说是你把她看得太重了,我们和袁凛又不是一个体系,能处就处,处不来就算了。”
杨淑华瞥了她两眼,光有才华没有容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