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哄不好,那就是有别的办法能哄好。
“那,”她声音很轻,下巴微微仰着看他,“要怎么才能哄好你啊?”
叶隙投落的光斑翩跹跃在他鼻梁,被高挺的鼻骨弧度拱起一道光弧,漂亮的狐狸眼匿在眉骨阴影里,黑眸顺势低落下来。
但目光并没落在实处,瞳仁漆深,一眼瞧不见尽头,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几晌才重新听见祁放的声音。
“时间更值钱。”
司清鹿眼微微睁大,没着急回话。
时间是个抽象的东西,如果答应给他了,支配权在他。
她抿抿唇,“你先说好时限。”
万一他耍赖,张口就要她给他当一辈子牛马,那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我还能坑你?”
司清无言盯他,心里那点儿话全在脸上。
祁放蜷了蜷手指。
时间说长了吧,容易把她吓得撂挑子了。
到底谁哄谁。
“半天。”他说,“给么?”
司清双手背在身后,思忖片刻,点点头,“能哄好你的话。”
“那先欠着,”祁放极浅地朝她耸了下鼻梁,“回头再找你讨债。”
在此之前,司清从没想过,这种娇俏的小表情会和祁放搭上边。
说话的工夫,两人从三教侧门进去,祁放去物业办公室拿多媒体钥匙,司清先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