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清绷住脸,勾着拖鞋蹬腿,“你松手,我自己走。”
稳稳的脚步声和细微的衣服摩擦声。
祁放抬头亲她下巴,“我抱到了就是我的。”
哪有人一边嫌重一边又不松手的。
司清唇角向下,幽幽,“祁放,我有点重,是吧。”
“听实话?”
这种时候问这个才伤人呢!
“那还是不听了。”
祁放想到什么,轻笑,“全世界都在我手上呢,有点儿重量不是应该的?”
司清搂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五官皱了皱。
祁放没怎么正经说过情话,张嘴就是混不吝地调情,冷不丁说点小甜话哄一下,反倒激起她的浪漫过敏。
“不哄不高兴,哄了又嫌我肉麻。”他磨磨牙,搂着她大腿的手指起落,不满地拍她一下,“难伺候。”
司清鼓鼓脸颊,趴他肩上不说话了。
到三楼,被稳稳当当往地上一扔,袋子挂她手腕儿上,身后大手推她肩胛骨,“自个儿走吧你。”
司清听见蹬蹬蹬下楼的脚步声远了又近,蹭了半步的脚重新收回来,站在原地等他。
几秒后,一双沾染怨气的狐狸眼从墙角探出来。
“晚安。”
司清呆呆眨眼,“喔。”
他没走,漆深深的黑眸死盯她。
小姑娘踩着毛绒绒的小拖鞋,眼睛圆圆,无声瞧他。
对视——
对视—————
几晌没听见动静,他冷冷淡淡哼出声,“就你晚安?我不用睡觉?”
司清回神,弯着眼梢小跑过去,张开手臂抱他,“晚安。”
女孩子身段儿软,熨帖着挂上来,小挂件儿似的喜人。
祁放没动,任她抱着。
隔着一个台阶的高度,祁放只比她高一点点,可以很舒服地圈住他脖子,脸颊贴上他锁骨。
男生身上清清爽爽的沐浴露皂香往她鼻尖里钻。
还能闻到淡淡的香薰味,上次他们一起去调香室调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