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到后半程就被折磨的清醒了,“邵京!”
“你发什么疯!”
邵京掰过她的脸,酒醒了吗,“我是谁?”
“神经病!”她腰疼,骨头要散了,“让我下去!”
邵京吻上她的蝴蝶骨,啃咬,亲吻,“我是谁。”
“邵京!邵京!”她喊了多少遍邵京,生气的,求饶的,崩溃的,脑子混乱的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嗓子哑了,说不出来声音了,邵京才放过了她。
她昏睡过去,呢喃的终于不再是许言,是邵京,“混蛋。”
“咱俩到底谁混蛋?”邵京把人抱在怀里,咬了她脖子一口,“我是谁?”他被许言逼的要疯了。
沈缇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眼皮撑不住,睡过去了。
他说她就这点本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把沈缇抱回了车上。
沈缇的车他让戎晚开走了,她坐他的车回去。
回了檀院。
到了,邵京把她抱下车,往檀院走。
沈缇安安静静的倒在他怀里,眼尾挂着泪珠。
开了一盏暖黄的灯,他把她抱到卧室,放到床上。
她握着他的手不放开,身上疼的想哭,“邵京。”
“在呢。”
“我明天找你算账。”她有气无力,眼泪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