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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为了相公。”
赢宴默然。
确然与过往任何体验都不同,那种全然交付、任由掌控的陌生感受,竟出自向来温婉的香香之手。
他还欲再问,却被她以指尖再度封缄了话语。
“相公只需闭目歇息。”
她气息拂过他耳畔,“余下的,都交给香香便好。”
晨昏交替,次日下午的茶室中,东方不败与邀月对坐炉边,目光不时飘向楼上始终紧闭的房门。
“这般不知节制,也不怕损了根基。”
东方不败吹开茶沫,似笑非笑。
邀月眼帘未抬:“当年也不知是谁,在马车里缠着相公三日不出。”
“那可不全是这般胡闹。”
东方不败挑眉,“起初他可没少动手教训我这只烈性野猫。
倒是这花魁……相公向来眼界高,难得对无名女子这般上心。”
“我忧心的是他年纪尚轻,岂能如此耗损元气。”
邀月搁下茶盏,望向窗棂投下的斜阳,终是轻叹一声。
“这你便有所不知了。”
东方不败轻轻摇头,指尖掠过袖口,“他修习的 ** 颇为奇特,越是这般模样,身子骨反倒越健旺。
况且……你与他共处之时,难道不曾察觉?你自身的修为内力,不也一日日见长么?”
另一道声音迟疑片刻,才低低响起:“经你一提,似乎确是如此……这究竟是何种功夫?竟有这般奇效?”
东方不败却只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何须深究?既得了好处,安心受着便是。”
……
晨光漫过窗棂时,香香正枕在赢宴的肩头。
她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难以动弹,仿佛所有的气力都已耗尽。
赢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散落的长发,忽然开口:“你本不是这般性子,何苦勉强自己至此?”
“既嫁了你,服侍夫君便是分内之事。”
香香的声音轻得像呵气。
前些日子赢宴只遣人去接了香香公主来州府安置,自己却匆匆赶往南越。
没料到归来时,她竟已守在此处等候。
“那几日并非有意避你。”
他语气缓了缓,“南越事务缠身,方才赶回。”
“香香明白的。”
她仰起脸,眼底映着微光,“家国大事为重,这道理我自幼便懂。
相公奔波辛苦,我自然该好生照料。”
“你怎知我这几日回来?”
“求了小龙女与王语嫣两位姐姐相助的。”
赢宴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唇瓣:“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他心中早已断定,她这般殷勤,多半是为了那位被囚在锦衣卫牢中的三皇子——昔日在周国边境沧水郡擒回的那位兄长。
然而香香却缓缓摇头,发丝擦过他掌心:“香香不要赏赐。
既从宋国远嫁而来,做好妻子的本分便是。”
这回答出乎赢宴意料。
他眉梢微动,还未接话,便听她又轻声说:“相公在南越定然劳累了,让香香替你按一按可好?”
“你还会这个?”
“特意学过的。”
她撑起身子,眸光温润,“人体三百六十处穴位,一百二十种手法,我都记熟了。”
赢宴原只当是句玩笑,可当那双柔软的手真正落在他肩背时,他却不由得微微一怔。
指腹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每处穴位都准得惊人,酥麻松快的暖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竟让他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
按着按着,赢宴在绵长的舒适中沉入了睡乡。
再醒来时,只觉通体轻畅,神清气爽。
香香仍静 ** 在榻边,指尖正替他舒缓着臂膀的肌理。
赢宴望着香香,见她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潮红。
她手上的力道早已不如起初那般强劲,却依旧咬着牙关坚持。
一滴汗珠自她下颌滑落,正落在赢宴的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