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嘴漏风还想骂街?当众处刑,这十分钟教各位做人!

酒店门口的台阶上,风有点大。

朱立生那句轻飘飘的问候落地,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黄超盯着朱立生,那张肿胀发青的脸因为充血变得紫红。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咯痰声,那是被倒灌的海水和血水呛伤后的后遗症。

他想骂人,想让身后的保镖冲上去撕了这个年轻人的嘴。

可嘴唇上那四根黑色的缝合线把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稍微一张,钻心的疼就直冲天灵盖。

“姓……猪……”

黄超费劲地从齿缝里往外挤字。

上嘴唇缺了一块肉,兜不住风,声音含混不清,伴随着“噗噗”的气流声。

一缕混着血丝的唾沫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昂贵的唐装领口上。

周围几个刚下车的参会老板,有人没憋住,发出“嗤”的一声笑,接着又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这就是昔日在羊城呼风唤雨的“黄沙王”。

现在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朱立生脸上的笑意加深,没有多看黄超那双快要瞪出来的眼睛。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黄老板,漏风就别硬撑。这红毯挺贵的,喷上面还得赔清洁费,多不体面。”

说完,他直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甚至还伸手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咱们进去。”

朱立生迈步踏上红毯,昂首阔步走向喜来登那扇巨大的旋转金门。

身后,几十号黑衣保镖令行禁止,分列两旁。

刘文强带着徐亮,护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朱家人跟了上去。

黄超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抖。

保镖刘三拿着纸巾想去擦老板嘴角的血水。

“滚……”

黄超一巴掌扇开刘三的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

他推开扶着他的人,一瘸一拐地往里挪。

宴会厅内,冷气开得很足。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头顶,光线刺得人眼晕。

厚重的羊毛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托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

空气里全是香水味、雪茄味和酒精味混合在一起的奢靡味道。

“乖乖……这地毯踩着跟踩在棉花堆里似的。”

大姑朱全香两只手紧紧抓着那个刚买的LV手包,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想伸手去摸摸路边那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生怕碰掉一层皮赔不起。

朱全才也没好到哪去。

老头子这辈子穿惯了的确良和大裤衩,这会儿被那身英伦三件套勒得直伸脖子。

他下意识想往裤兜里摸旱烟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这是哪。

周围那些端着高脚杯的男男女女,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一种看猴戏的戏谑。

“爸,别低头。”

朱立生走在最前面,步子放慢了些。

“这里面的东西是贵,但都是人造的死物。

那些端着酒杯的人,脱了这层皮,跟咱们在鱼排上杀鱼没什么两样,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可是……”朱全才小声嘀咕,声音发虚,“他们看咱们的眼神,不善。”

“觉得咱们是暴发户,是土包子,这很正常。”

朱立生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塞进老爸手里。

“正因为他们看不起咱们,咱们才得把腰杆挺直了。今天过后,他们就只能仰着头看咱们。”

正说着,大厅中央的主席台上,音响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全场原本嘈杂的交谈声迅速消失。

赵大江站在台上。

今晚他穿了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刚刚入场的朱立生身上,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

“各位同仁,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今天不仅是咱们渔业协会的年会,更是咱们羊城水产界吐故纳新的好日子。”

赵大江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首先,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新朋友,也是我们协会新晋的常务理事——星海渔业的董事长,朱立生先生!”

一束聚光灯猛地打过来,直接罩在朱立生身上。

整个宴会厅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好奇、审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