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辈张林,今日得见先生母子,方知何为孝义之人。您放心,徐先生于我而言,非下属,非谋士,而是兄弟。他的母亲,就是我的长辈。若有半点怠慢,天诛地灭。”
许褚立刻接话:“夫人别怕!俺许褚在此,谁敢欺负先生一家,先问问我手中双锤答不答应!”
典韦也向前半步,抱戟肃立,一句话不说,但眼神如铁。
老人看着三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
徐庶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某本欲隐居山林,奉养老母,不问世事。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岂真能独善其身?今见主公亲至荒野,冒死寻访,又以信物相认,此乃天意归明主。徐庶愿倾尽所学,助主公理民事、安百姓、定疆土。”
他说完,额头触地,再抬头时,眼中已有泪光:“唯有一事相求——请容我将母亲送往安全之处安置妥当,再正式追随左右。否则,我心难安。”
张林立即蹲下,亲手扶他起来:“先生孝心可鉴天地,我又岂是逼人弃亲之人?你说的没错,母即我母,宅即我宅。我们这就启程,先送老人家去最近的村落。我会安排亲兵护送,确保万无一失。”
徐庶站起身,神情坚定:“多谢主公成全。”
张林把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递还给他:“这东西,你收好。它是信物,也是承诺。”
徐庶接过玉佩,小心收入怀中贴身位置。
许褚已经去牵马,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袱,打开是一床厚实的棉被。他快步走回来,铺在一辆马车的车厢里:“夫人坐这里,软和!”
典韦检查了马具和缰绳,确认牢固后,扶着老人上了车。老人坐下时回头看了一眼茅屋,眼神复杂,却没有说话。
张林站在车旁,对徐庶说:“我们连夜赶路,争取天亮前到李家坞。那边有我们的据点,安全。”
徐庶点头:“路上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主公。黄巾内部已有分裂迹象,颍川一带的粮道正在被切断,还有匈奴探子混在流民中南下……这些事,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