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与幽冥歌舞团女修们的争斗,早在墨云笙的算计之中。
作为九霄魂幡主灵,望舒深谙「伴君如伴虎」的生存法则, 唯有持续讨好墨云笙,稳固自身在魂幡中的权柄,才能在这凶险的灵物世界站稳脚跟。
但她也清楚,幽冥歌舞团的女修们时刻觊觎其地位,稍有不慎便会被取而代之。
这种双重威胁,驱使望舒不断施展手段制衡众人,维持表面的权力平衡。
对墨云笙而言,这场女修间的权力博弈不过是无趣修行路上的消遣。
看着她们为争宠而明争暗斗,如同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既能满足他的掌控欲,又能收获众星捧月的优越感。
然而,消遣归消遣,墨云笙始终保持着清醒。
他深谙权力运作的法则,绝对的权力必然滋生傲慢。
望舒如今肆意打压异己的行径,若不加以遏制,短期内会导致歌舞团内部人心涣散,长远来看,更会助长其野心,使其忘乎所以。
对于墨云笙而言,魂奴的性命轻如草芥,幽冥歌舞团也不过是手中玩物。
但这一切,都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
任何可能失控的苗头,都必须被及时掐灭。
当望舒的手段愈发狠辣,歌舞团内怨声渐起时,他果断出手。
墨云笙指尖微动,九霄魂幡骤然嗡鸣,一道幽光闪过,将望舒强行拽至身前。
他眼神冰冷,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望舒,你可知错?」
望舒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抖如筛糠, 她清楚事情已然败露,急忙辩解说道。
“主人,奴家知错,但奴家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维护魂幡内的秩序,绝无二心。”
墨云笙冷笑一声,目光如炬,轻易看穿了望舒的小心思。
“秩序?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的借口罢了。”
这一针见血的斥责让望舒浑身一颤,她深知辩解无用,只能低头沉默。
“念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暂且饶过这一回。”
墨云笙的声音冰冷决绝表态。
“幽冥歌舞团的事,到此为止。再有下次,你的神魂也会消散。”
望舒心中大骇,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恭敬回应:“是,主人!”
墨云笙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还有这次幽冥剑宗战役收获颇丰,那些投诚并献出神魂融入魂幡的大修精怪,他们的宝物宝藏拷问出结果了吗?”
他刻意将尾音拖得极长,眼角余光撇了撇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