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板煞星缓缓站起身来。
众人只见青影一闪,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其便已跨越数丈距离,站到了场中。
白板煞星望向岳不群,目光森寒如剑,语声铿锵似铁,道:“岳掌门,请。”
岳不群亦站起身来,举步走到白板煞星面前,微微欠身道:“白板先生,请赐教。”
白板煞星道:“岳掌门出剑吧。”
岳不群道:“如此,岳某得罪了。”
他知道,论年纪,白板煞星比自己大了至少二十岁,论辈分,对方更是跟风清扬相争的人物,着实算得上自己的前辈了。
白板煞星之所以与自己斗剑,更多是为了自己的辟邪剑法。
但他仍以前辈自居,自恃身份,却绝不会抢先出手。
故而,岳不群也并没有客套。
话音甫落,青影倏闪直似鬼魅,剑鸣乍响宛若龙吟,一缕凝练之极、仿佛星驰电掣般的剑光激射白板煞星眉心。
“好!”
白板煞星赞了一声,语音袅袅,身形却已倏然转到了岳不群左侧。
无声无息中,一抹沉暗、锋锐、凝练的墨色剑光悄然浮现,宛若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突然择人而噬,疾刺岳不群左胁。
岳不群身形倏地斜斜疾退,长剑横掠,斜削白板煞星咽喉。
他进如疾电,退似惊鸿,其身体仿佛失去了惯性,由疾进蓦地化为疾退,中间竟没有半分停顿。
“好!”
白板煞星又赞一声,身形倏转,避过来剑,随即挺剑疾刺岳不群咽喉。
岳不群倏又化退为进,转折之际仍没半分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