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明说就行。”
林纭:“哥,告状式的跟大伯说:你这边儿部队所有人都知道沈海的事情了,连家属院儿都知道了,你在这边部队举步维艰的,你让大伯帮你想办法。”
沈河:“哦,孩子告状啊。行,我知道怎么弄了,说实在话,这种告状我还头一回尝试呢。”
林纭:“管他什么方式,好用就行。”
沈河又问:“我用告状的语气说,会不会对大伯有什么影响呢?”
沈越:“沈海事件既然是我们家捅上去了,那就再往上捅一下也无所谓,反正你们部队现在各方肯定是压你了,那么就再添点儿仇恨吧。而大伯就是关心一下自家小辈怎么了。”
沈越想想还是把之前跟沈河竞争的那个人说了,说这个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向这个人求助,这个人不会故意去难为沈河,算计沈河。当然也不要去接近这个人。
沈河:“我这部队还有你认识的人呢。”
沈越:“意外发展的人,反正现在跟你说了,你看着办吧,尽量你跟他还是现在这个状态比较好,他以后要是帮你也好操作。”
沈河:“我知道怎么做比较好了。”
沈越想想又道:“对了,即然今年你也升不上去,我打算出手助力他升上去。”
沈河:“反正我都升不上去了,其实他升上去我也没有意见的,我俩属于是竞争关系,他的能力不差的,不过我有的时候有点看不明白,他做事的风格。”
沈越:“这不是正常的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事风格,我们只要求同存异就好了,别的事情不用管。”
沈河:“那这个人安全吗?会不会出现沈海这种问题?”
沈越:“应该是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具体的原因我就不跟你说了,他这方面也不太好说,涉及到了一些人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