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耀不能没有瑞王。
“那也不行。”
他绷着最后一丝帝王的面子,嘴硬道。
但语气已经从刚才的暴怒变成了强撑的倔强,音量也下降了好几个档位,
从“震得琉璃瓦嗡嗡响”变成了“不太服气的嘟囔”。
“皇兄,谁说我要入赘了?”
南宫玄夜看出了自家皇兄的心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得意,还有四分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
“那你什么意思?”
南宫弘横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面的杀伤力已经严重不足了,
更像是被撸顺了毛的老虎在意思意思地龇一下牙。
“最多三个月。”
南宫玄夜竖起三根手指,语气笃定,像是在立军令状,
“臣弟定会带着雪儿和孩子们回来。”
“风岭朝堂上那帮老狐狸,收拾起来用不了太久。”
“无非就是拉一批打一批吓一批,这套路我太熟了。”
“真正需要花时间的,是帮雪儿那个弟弟站稳脚跟,让他以后能自己撑起风岭。”
他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
“这段时间,还要麻烦皇兄你,把臣弟和雪儿的婚事操办起来。”
“规格嘛,就按你刚才说的——一品诰命,丹书铁券,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具体怎么安排,李德全有经验,让他去张罗就行。”
“呵……”
南宫弘发出一声怪叫,声音里的气急败坏几乎要溢出来了,
“你小子敢使唤朕?”
“朕是皇帝还是你的管家?”
“自己去当甩手掌柜去风岭耍威风,让朕留在这里给你操持婚礼?”
“谁给你的脸?”
“皇兄你金口玉言,刚才自己说的要风光大办,现在是想反悔?”
南宫玄夜歪着头看他,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眼睛弯弯的,嘴角勾勾的,整张脸上都写着“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忘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谁说朕要反悔,你……”
南宫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南宫玄夜,指尖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