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郡公府书房。
按常理平日都是沈渊用来处理私密事务的地方,可此刻却成了大晋皇帝“审讯”女婿的临时场所。
随着公孙长铭扫兴的认罪,皇家众人也没了心情,渐渐离去。
只有李治恒单独留下,把垂头耷拉眼的沈渊提溜了过来。
此时此刻,大晋皇帝恒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呲溜着滚烫的热茶。
已经将沈渊晾了一刻钟有余,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沈渊被这种威压弄的快喘不过来气,最后咬了咬牙。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不如直接放大招。
然后——
只听见扑通一声,沈大公子直接五体投地的标准大跪。
声嘶力竭,夸张至极道
“父皇,小子错了。”
李治恒倒也习惯了沈渊不按套路出牌,依旧摆弄着茶杯,平静得可怕。
“哦?错在哪儿了?”
这个时候,谁还敢耍一点点花招,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小子错在欺瞒圣上。这么大的事,没有及时向父皇汇报,这是大忌,小子心里清楚。”
他再次偷偷抬头瞟了一眼,见皇帝还没有看自己,马上又补充一句
“还有,错在私自决定,擅自做主。
父皇啊,小子真的没有坏心思,就是想着这件事太过于复杂。公孙大人在怎么说也是母后的亲哥哥,一旦出了什么事,我怕母后接受不了。”
说完声音又低了几分。
“再有就是,这件事小子还没有调查明白。风玉和那个风铃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去冀州,一个在京城?这里面的事情太过于蹊跷,太多太多的疑问。小子便想着,等有了结果以后,再跟您老人家汇报。”
这几句话,当真都是肺腑之言。
李治恒久经帝位这么多年,一眼便已经推断出沈渊说的是心里话。
这才慢慢的抬起头终于不再掩饰情绪,脸上出现了怒意。
“沈渊。”
他很少直呼其名。
“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沈渊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