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诚奕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你来我往的争论,忽然有点理解秦书文为什么会自己开始翻医书了。
要听懂这些人在吵什么,确实需要不少耐心。
古诚奕深吸一口气,提了提精神,抬手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在提醒里面的人有外人进来。
会议室很大,长桌两侧围坐着十几位医生,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手里翻着报告,白板上画着潦草的示意图。
听见声音,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他。
目光带着不同的情绪,有疑惑的,有不耐烦的,有被打断思路后那种压不住的火气,都在等他开口。
古诚奕被盯得头皮发麻,脚步顿了一下,才迈进门槛,脸上挂着一副营业式的笑容:“各位……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事?”
他没敢提总结的事,只是含糊地开了个口。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不知道是哪个医生甩了一句不用。
然后像是打破了寂静,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古诚奕赶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缩在椅子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古诚奕刚坐下,就看见对面的中年男人投来一个“你终于来了”的眼神。
古诚奕有点莫名其妙,毕竟他和对方不熟。
私人医生陈忠眼睛里写满了无奈和求助,如果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大概真的想哭了。
他是这里资历最浅的医生,在座的每一位都比他职位高、资历深。
他只能安安分分地坐在边缘,负责整理以前的病历资料,记录会议内容。
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当然主要是他也说不出原因,也就不献丑了。
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声音此起彼伏。
“针灸对调节神经功能有帮助,但效果因人而异……”
“我建议增加适度的运动和户外活动,增强体质……”
“你们说的这些都不能作为主要治疗方案,只是一种支撑手段,我们需要的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方案……”
古诚奕听着那些争吵声,觉得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只能脸上装出一副沉稳的表情,像是在认真思考,实际上脑袋里空空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