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出厨房，就听见学堂那边传来一阵喧闹。

小炎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提前去厨房准备启明少爷的辅食，昨晚他还特意来问我红油抄手要不要加蒜泥。我随口说了句“看孩子口味”，结果他记了整整三页笔记。这会儿估计又在锅台前忙得团团转。

我没进厨房，直接拐去了学堂。今天轮到我带上午课，课程表上写着“德育故事时间”。说实话，这名字还是玄烬批下来的，说是要“正心性，立根本”。我差点笑出声，但也没拦着——总比天天教他们怎么用刀砍人强。

推开学堂门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坐好了。小月坐在前排，手里抱着一本画册，见我进来立刻举手：“老师！今天我们是不是要讲新故事？”

“是。”我在讲台前站定，“今天讲一个真实发生的事。”

底下瞬间安静。这些孩子最近迷上了听“真人真事”，尤其是涉及魔尊大人或者老一辈人物的过往。上次我讲了个巡逻队半夜撞见鬼火蘑菇群的故事，赤燎三天没敢走那条路。

“她叫幽梦。”我说，“曾经是魔族贵女，身份尊贵，天赋出众，长得也好看。”

小月眨眨眼：“那……她后来怎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窗外有风掠过屋檐，吹动了挂在墙上的三不原则纸条——那是小炎自己写的：不偷工、不减料、不出错。现在全班都开始学着贴这种小纸条了，有的写“不说谎”，有的写“要分享”。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这个故事非讲不可。

“她什么都有，可她不满足。”我说，“因为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

底下几个孩子对视一眼。小炎低声嘀咕：“哦，那种情况啊，像隔壁家二叔婆的女儿。”

我没理他，继续说：“她开始想办法，想让那个人注意到她。她试过送礼物，不行；试过表现实力，也不行。最后她听说，只要能帮那人除掉心头大患，就能赢得青睐。”

我顿了顿：“于是她动手了。”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