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这大娘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会有人愿意用轻省的工作去换一份干体力活的?

不说异想天开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再说了,就算真的是这么凑巧有人乐意换,估计工作给出去之后,另外也要贴上不少钱。

按照余家那家底,估摸着是不太可能的。

不然这余来弟也不会现在就已经接替岗位去了。

卢燕看着各位神色各异的大娘,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可也不点破,只是打着哈哈:“是是是,我也就是这么想。可这不是没有门路嘛,来弟就先顶着,以后再说。”

众人说到这也知道,这工作上彻底没戏了。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可又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这工作是人家的,人家怎么处置她们都是外人可管不着。

再说下去该被说不要脸了。

这几个大娘这会子也才反应过来,这怎么说余保家都是死在这屋里的。

死过人的房子,总觉得阴森森的。

这会儿情况了解清楚了,话说完了,就想要抬起屁股走了。

这怎么老是感觉冷飕飕的。

也是,这人是被下毒死的,这不就等于是横死的嘛。

都说横死的人的魂魄都不愿意离开,怨气还很重。

想到这,刘大娘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也不等其他人,说了句“家里还有大把活”,就走了。

要知道这理由要多不走心就有有多不走心——

谁不知道刘大娘顶会磋磨儿媳妇来着,这活基本上能不粘手就不粘手,哪来的一大堆活?

不过其他人也看破不说破,也都纷纷拍拍屁股走了。

卢燕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手里的针线也放下了。

靠在门框上,发了会儿呆。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接下来几天,家属院里头都是围绕这两件事议论纷纷。

大家伙说八卦的时候眼睛贼亮,说得乐不可支。

老林家的事,余来弟顶班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够他们说上好一阵子了。

而这一边的萧知念几个,则是在商量着这周日是先去萧奶奶还是外婆那边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