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院子里多了一棵绒花树。
他也问过,为什么要种绒花树。
沈清墨的回答是,父母是在绒花树下定情,才许了终生,有了她的。
“老大,天冷,进屋吧。”
江牧在他背后站了很久。
屋里。
周姨早就睡下了的。
但她睡眠轻,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她披着外套下了床,却没有开灯。
借着外头的灯光,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沈清墨。
本意是想告诉沈清墨,先生还是很在乎你的。
但天刚亮的时候,沈清墨睁开眼,看到周姨发的,误以为谢栖迟是因为陆晚棠没在而黯然神伤。
于是一早她就溜出了医院。
红姐是车开到一半,才问:
“小墨,这大清早也不回家,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沈清墨望着车窗外,轻吐出:
“去接陆晚棠回家。”
红姐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沈清墨急忙提醒她:
“全路段禁止停车,红姐。”
红姐才不管:
“你去接陆晚棠回家?谢家好不容易有个明事理的帮你出头,你竟然要亲自去接那个小绿茶回来?”
大清早火急火燎的,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沈清墨指着前面不远处说:
“前面有收费的停车场,你先把车开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还好红姐技术好。
不然这么小的巷子,这么考验技术的停车场,一般人不一定停的进去。
等车停稳后,沈清墨再三思量,还是说出了口:
“红姐,今天周一,过两天你要跟我回江州,有些事,我不能瞒你。”
毕竟回到江州后,她还指望着红姐能帮她打掩护。
红姐一听,感觉事情不简单。
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沈清墨深吸口气:
“其实我...”
她把手放在腹部,狠狠心:
“我没怀孕。”
红姐都惊呆了。
她瞪大双眼,好几秒都没缓过神来。
大概过了半分钟,红姐第一时间伸手去拔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