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有什么喜事吗?这么高兴?”
孟词声音难掩喜悦:“天大的喜事呀!你要当爸爸了。”
车厢里太静了。
静得孟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开车的和坐车的人都听见了。
要当爸爸了,多大的喜事啊!
正常男人听见这个消息都该是高兴的,
可沈董呢?
那时的他,只觉得周遭空气逐渐逼仄。
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令人难以喘息。
身侧人的沉默更是异样。
彼时,他侧眸看了眼,沈董举着手机,挡住了脸面上的容颜,但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直爆,看起来格外骇人。
他不高兴,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情绪冷沉的令人惧怕。
可当沈夫人再度询问他时,他嗯了声,说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
多讽刺!
高兴到立即让潘达停车,他推开车门站在暴雨中,任由狂风暴雨倾打在自己身上。
没有丝毫动作。
似喜?
似悲?
雨势太大,他看不真切。
只知那日过后,再也未曾见到庄雨眠。
明明是新婚夫妻,明明妻子有孕在身,可沈董回平洲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几近于无。
沈董再次频繁回南洋,应当是三年后。
周一清晨来,周五晚间回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从平洲调回南洋。
那时,他甚至猜想过为何。
现在想来,应该是二婚之后了。
“联系周仁,让他将庄念一往高处捧,最好知名度遍布全球。”
胡科一愣,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