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没看错。
一个靠着沈家靠着她丈夫鼻息而活的寄生虫,竟然鄙夷她?
多可笑啊!
安也轻笑了声,难以遏制的笑意从唇腔间讥讽冒出来:“庄总,完好无损和破镜重圆的道理,读书的时候老师没教吗?”
“回头我挑几本语文基础知识,送给庄总?”
还在?
又怎样呢?
不还是差点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吗?
信任一旦出现裂缝,再想缝合,难如登天。
庄家在沈晏清眼中,只怕早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当自己人了。
而庄知节能不知?
他知道归知道,但是不能承认。
毕竟,此时能将庄家拉起来的,也只有沈家。
而如今,他要做的不是承认庄家不如当初,他要做的是让安也跟沈晏清分崩离析,如此,庄家在沈家的面前,才能利益最大化。
庄知节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地揉搓着,冷情冷意的腔调带着几分无所谓:“有何影响呢?安总难道看不出来吗?在希闻眼里,你是你,庄家是庄家,你拼尽全力的想收拾庄家,到头来,希闻也能保住我们。”
“安总,站在我的角度,希闻能收拾庄家,有朝一日,照样也能收拾安家或者周家,你也好,我也罢,本质上都是沈家的棋子而已,比的不过是谁更有用罢了。”
沈晏清这种善于谋略的掌权者,从小被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对他而言,世间万物只有‘棋子’和‘弃子’之分。
世家大族的继承人,他的狠辣必然不是市井之徒的凶残,而是精密计算后的冷酷。
执棋者,每一个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