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胜过万万个庄家。
但他仍旧跟庄家牵扯不清。
说不清道不明且没原由的话让安也没了深究的心思。
她累了,想洗澡,尽早休息。
这夜,安也洗完澡出来,沈晏清已经从客卧洗漱完躺上床了,见她关了床头灯准备睡觉。
身侧阴影适时压下来。
安也不想要,推搡的动作透着拒绝的意味。
沈晏清微微弯腰,将脸埋在她脖颈里,轻轻的蹭着,有些恳求又有些讨好的意味,像一只巨大的缅因猫,在蹭着主人的脖颈。
他温声细语开口:“年底了,我们都会很忙,下次再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可以吗?”
“小满?嗯?”
安也视线望向天花板,目光落在天花板浮雕工艺的牡丹花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一次,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好...............”
男人回应的速度极快。
直至两小时之后,安也才知道,一次这两个字,有多讽刺。
沈晏清有的是方法磋磨她。
浅浅的、慢慢的、无限期延长她无法登顶的快感,拉着她在情欲的沼泽中共沉沦,让她永远都无法获得极致的快感。
从而过分追究这场欢爱。
而更让安也无语的事情是,他这些琢磨人的手段都是她教的。
情到深处,浪打浮萍时,沈晏清会低声问她:“是这样吗?”
“你当初教我的是这个角度对吗?”
兴致极高时,他咬着她的耳垂喊她安老师。
言语上极度刺激她,让她达到感官上的沉沦。
这场讨好似的酣战,在十二点准时结束。
临了,沈晏清没急着离开,躺在她身侧将她圈进怀里,掌心从她身前穿过,与她十指交扣。
握在一起,缓缓的揉搓着。
安也感受身后贴上来的热源。
半困半清醒的人在逐渐陷入混沌时,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