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笃定、嘲讽的语气像是一根根绵密的针钉在他跟安也的这场婚姻关系上。
怎么这么能说呢?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庄知节这么能说会道呢?
他跟安也一样啊!
都觉得庄知节是庄知节,庄家是庄家,可现如今看来,庄知节是庄家,庄家也是庄知节,他们并没有多余的差别。
所以安也今晚回来心情不佳,得归功于庄知节?
轻蹙生硬的笑声在静谧的书房里响起。
沈晏清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那侧接起时,他嗓音沉静得令人发寒:“庄知节那边如何了?”
三更半夜,胡科接到沈董电话,吓得一身冷汗,以为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听闻庄知节的名字,莫名松了口气:“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但是庄知节那边还没咬钩。”
没咬勾?
沈晏清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关了电脑声音,屏幕里,庄知节跟安也的一举一动像是无声电影,一帧一画都带能让人揣摩很久。
人的视觉在没了声音之后会被无限放大。
沈晏清这时才看出来,电梯有人进来时,庄知节的目光一直都在安也身上。
注视着她。
观察着她。
甚至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看出这一点时,男人落在桌面上的指尖几乎是瞬间泛白。
桢景台人人都知,沈先生最忌讳的是别人惦记自己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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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男人冷沉的语气带着浓厚的怒火顺着胡科的耳侧而来:“鱼饵没咬钩,不会换鱼饵吗?胡科,这点小事还要我催进度?要不你把位置让出来,我找人来坐?”
电话那侧,胡科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
拿着手机的手冒出一茬茬的汗,他不自觉地将手机换了个方向,掌心在睡衣裤腿上来回摩挲了几下。
天晓得,这天寒地冻的四九天,他都能让沈董的三言两语吓出一身汗来。
“沈董放心,我这就安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