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落针可闻,静的连喘息声都听得见。
四周静默的可怕,无一人敢吱声。
不敢、更怕。
安也的举动虽然不尊重人,但说出的每个字都是言之有理的。
沈家人都知道,老太太确实不爱管他们的事情,更不怎么亲近安也,大抵是觉得安也不是自己心目中孙媳妇的人选,平日里连单独见面都少。
家庭聚餐倒是能见上,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而今却频繁地关注二号院。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妖是自家人,是沈榕。
屋内,鸦雀无声。
屋外,站在病房门口的人缓缓转身。
这日,沈为舟跟杨晋在一处应酬,接到沈家来电时,沈为舟急着走,杨晋跟沈为舟多年好友,年少时又在一起长大,一直将老太太和老爷子当成自家长辈对待。
且他在位多年,一直受到沈家照拂。
于情于理,都该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来时,看见了这一幕。
杨晋倚在门边,指尖拿着根烟,没抽的意思,只是应酬时别人递给他,他拿在指尖把玩而已:“沈家算不算后继有人了?”
“你这个儿媳妇儿,比上一个强。”
杨晋说着,想起什么:“以前老是听你说小姑娘懒散,我瞧着不像啊!”
沈为舟也很震惊,苦笑了声,有些无奈:“我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你信吗?”
安也对沈家不上心,始终秉持着一副你爱说说,爱干嘛干嘛,我不搭理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