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也呢?
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庄知节身上,那种克制、黏腻的视线像是章鱼的爪子似的,黏在庄知节身上,恨不得能舔过他的每一处寒毛。
安也无视热络的人声,仿若周围的一切都对她毫无吸引力。
只有庄知节,也唯有庄知节能吸引去她的目光。
人声鼎沸间,庄知节被道强烈到难以忽视的视线引得抬起头来,越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视线来源时,才惊觉这道让他避无可避的视线,竟然来自安也。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种火旗焰焰烧天红的既视感,让他不明所以,很是疑惑..........
他不明白,不明白安也为什么要用这种爱而不得的眼神舔舐他。
那种感觉,像是夏日暴雨前,沉闷、黏腻又让人烦躁不安。
沈晏清一直对安也有很严重的掌控欲,这种掌控欲,因为安也的状态时好时坏。
她若给他安全感,他便松一些。
他若不安,那便会紧一些。
勿论他在此之前就对安也起了猜忌,所以此时,当庄知节的目光越过重重人海落到安也身上时,他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
猛然间,惊愕的视线落到安也身上时,恰好捕捉到她那来不及收回的不舍、依恋、以及浑浊到看不清的爱意。
他疯了?
还是安也疯了?
亦或者是庄知节疯了?
眼前一座大山落下,安也视线移到沈晏清那张风雨欲来的怒容上。
眨了眨眼睛,眼眸中一片静谧,仿若刚刚他看到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假象。
安也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还很无辜的问他:“怎么了?”
沈晏清没做回答,反而是握住安也的手,狠狠的捏着,捏的她疼痛难忍。
与庄家的寒暄他并未上前。
而安也也并未因为庄家的突然出现给沈晏清甩脸子。
这跟以往大相径庭。
甚至沈晏清在看见庄为时,那一瞬间的恐慌都消失了。
他恐慌什么呢?
当然是恐慌安也会因为庄家跟她争吵。
一开始,他确实怕,怕二人好不容易缓和点的感情又因此天翻地覆,不仅是安也怕,孟词跟沈为舟何尝不是?
连带着孟家人都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