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市铅矿远离蒙市市区,新起的矿业小镇还在建设中,除了几栋板房拼成的二层小楼之外,其余地方都散着沙堆。
庄知节站在楼之间的风口处,身后无垠的沙湾像是背景板,衬托得他整个人孤寂又沉寂。
他抽着烟,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扯过一根木棍,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低头在地上写写画画。
思考中的人似乎没想那么多,等回过神来时,满地的安也............
他在工地沙堆上写满了安也...........
而这一幕,传回南洋时,沈晏清正在书房处理工作。
盛简和胡科也在,二人正在汇报工作时,莫名觉得沈董脸色变得骇人。
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内里的狂风暴雨已经开始席卷了。
这日,盛简离开时,又在楼下碰到了安也,她穿着一身棉麻长裙,套着一件同色系的披肩,长发编成辫子歪歪的垂在左侧,手中还抱着根笋子。
很宜室宜家,很朴素简居的感觉。
她见了他,先是呀了一声,很惊讶的喊了声:“盛特助。”
又喊了声胡总。
盛简跟胡科二人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太太。
安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很随和的性子。
她向来如此,心情好的时候跟谁都能聊两句。
没有沈董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还很随和,可想而知,会有多受欢迎。
而盛简却不敢多看她一眼,仿若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他回回见了安也,都觉得自己的动产和不动产都在疯狂摇晃,甚至每次见面之后都会告诫自己。
现如今,行情不好,再想找一份年薪千万的工作堪比登天还难。
他不能因此而失了饭碗。
于是他低着头,匆匆道别。
临去的脚步非常凌乱又异常急切。
安也将笋子送进厨房,又就地洗了手。
擦着手出来时,刚走到客厅就被沈晏清抱进了怀里。
他心情很沉重似的搂着她,低头咬着她的肩膀。
像是小猫吸奶似的,不至于疼,但也会让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