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七月末,又有另外的变动呢?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委屈求全下去?
按照沈晏清最近频繁的夫妻生活来看,他极有可能想今年内完成生子大事。
到时候,她被困在这场婚姻里挣扎。
她的孩子也在。
她会被枷锁捆得死死的,再无逃生的可能。
诚然,她不否认沈晏清应该是会尽职尽责的好父亲,但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父亲而放弃自己的自由与余生,太可悲了。
她做不到。
她没那么伟大。
没有人为了她。
她也不会为了别人。
“不可以,”安也跌坐在床上,仰头望着他:“我总是在迁就你。”
沈晏清被她直白的拒绝弄得心里难安,单膝跪坐在床边望着她:“最后一次,小也,你信我。”
安也未曾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二人沉默在卧室里拉开,沈晏清未有动身的打算,过了片刻,手机响起。
催促着他该出门了。
沈晏清注视着安也的面色,见她仍旧无波无澜,心里的惊涛骇浪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他总觉得,将安也独自一人留在家里会出事。
索性将人从床上抱进衣帽间,一边给她换衣服,一边道:“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
“把你放家里我不安心。”
安也的挣扎并无作用,沈晏清抱着她上了车。
一直到沈氏集团楼下,她在商务车里裹着毯子昏昏欲睡,沈晏清在楼上跟一众领导谈笑风生。
偶尔抬起手腕看眼时间。
又偶尔跟人交谈。
这场视察,未曾持续多久,九点半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