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疯逼互相折磨罢了。
他们俩只适合这辈子互相锁死,千万不要流入婚恋市场去嚯嚯其他人。
任由是谁碰到他们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咚——————
季明宗将手中的瓶子丢到床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吓得安也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惊醒。
乍见来人,她愣了数秒,才彻底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来送你上路,”季明宗看了眼她身侧的瓶子。
偌大的敌敌畏三个字进入眼帘,她僵硬的转动脖子,视线落在季明宗身上:“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见的这个意思。”
季明宗拉过一侧的椅子坐在她对面,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翘着二郎腿的姿态极为闲散:“反正你活着也是这么要死不活的瘫着,不如趁着沈晏清对你还有点情分,趁早投个胎,牺牲自己还能为周家争取点同情分,你的同事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什么同事?”
“庄雨眠啊!你俩上过同一个班,不就是同事吗?”
安也脸色一阵清白交错。
背靠着墙壁凝着季明宗的视线带着浓厚的怨恨,像冤死的厉鬼似的。
即便没有只言片语,也足以让人不适。
季明宗无视她眼神中的怨恨,反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她,用尽伤人的话去扎她这颗摇摇欲坠的心:“沈晏清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若是我,你敢带着我儿子跟我犟,我一定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的骨头我打不断,周宛的、周觅尔的,周义清的,周家的人我一个个来,总有能让你低头的时候。”
“怪谁呢?怪他太傻了,要什么不好,要爱。”
“伤你九十九分,偏就留这一分体面,沈晏清还是高估了你的良心,他以为留这一分体面你们之间就会多一条退路,安小满,你早就给他判死刑了吧?”
“他做的这些事情我不该给他判死刑吗?”安也反驳季明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