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你在挣扎个什么劲儿呢?本质上,你跟沈晏清都是疯逼,是彻头彻尾的疯逼,今儿这事儿你但凡换个人都是你赢了,但谁让你运气不好,碰到沈晏清了。”
“你滚,”安也怒声呵斥他,指着门口让他滚。
但大抵是太虚弱了,即便是全力吼出来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剧烈的情绪起伏让人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稳了半晌,才将额头抵在膝盖上。
防止自己狼狈的晕倒在季明宗跟前。
后者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无止尽的担忧,细看之下,坐在椅子上的人连带着屁股都微微起了几分,似是做好了随时冲过去扶住她的准备。
他目睹安也头晕体弱的如同枯叶随风起似的,在空中飘忽不定的左右摇摆。
内心深处的忧虑逐渐膨胀。
他信了沈观悦的那句话,安也再待下去很危险。
她危险,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危险。
这种油尽灯枯的孱弱感难以遮掩,像随时都能沉入海底的浮萍。
安也犟,死不出去。
沈晏清也犟,死不低头。
俩人就这么互相折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