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他跟安也分开了,且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并且二人商量好孩子出生之后要带回沈家抚养。
大抵是过程太痛苦,他选择忘记给他带来痛苦的一切。
是以当周宛说出跟沈晏清商量商量的话时,季明宗才会隐有崩溃。
商量?
怎么商量?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拿什么商量?
而周宛,显然知道这一切,她来时,沈为舟同她见了一面。
一方商业霸主坐在她面前,说起沈晏清跟安也的事情有诸多无奈。
但提及沈晏清严重的心理疾病时,又难掩痛心。
他说:“少年人的感情我无法理解,之前没去插手之后也不想插手,安也跟沈晏清的事情暂且如此吧!对她们都好。”
这一声暂且如此,将安也跟沈晏清七年的纠缠划上了句号。
周宛诸多想法,也只能止于此。
就如此吧!安也也自由了。
令她没想到的事情是。
预产期前四周,安也茶饭不思,莫名消瘦,甚至起了恻隐之心主动联系沈晏清想跟他商量此事。
而那侧电话一直不通。
2017年的春节来的稍晚。
阳历18年2中旬才到。
而安也的预产期,在一月末尾。
原想等瓜熟蒂落顺产,但最后一次产检时,查出胎儿缺氧,被强行摁在医院,定了次日一早剖腹产。
消息传回南洋时,沈观悦和孟词带着一早就找好的月嫂和育婴师就来了。
安也进手术室前,拉着周宛的手叮嘱她:“如果沈晏清来了,你让他等等,我跟他聊聊。”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聊还有缓转的余地,毕竟夫妻一场。
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母。
周宛此时,除了点头,什么都说不了。
目送安也进手术室时,才扶着墙抹泪。
安也进去没多久,走廊里纷乱的脚步声响起,周宛侧眸望去时,乍然入眼的是沈观悦和孟词,并未见沈晏清人。
她急切询问:“沈晏清呢?安也为他生儿育女,他连来一趟都吝啬?”
孟词神色复杂地望着周宛,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温和地开口:“小宛,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沈晏清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