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内，只有傅知言的呼吸声。

姜星乔微微咬牙，喉咙发酸：“知言哥哥，你如果不回答我，我就真的……”

她说不出口了。

傅知言低笑一声，嗓音发哑：“真的什么？不理我了吗？”

“你不相信？”姜星乔眼眶发热，差点忍不住就要流泪，“傅知言，我真讨厌你。”

傅知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也爱你。”

眼泪夺眶而出，姜星乔嗓音发颤：“真的，不能跟我说实话吗？你之前有什么事，从来都不瞒着我的。”

傅知言沉默了很久很久。

“星乔，对不起。”少年似乎在隐忍什么，“我会告诉你一切…但不是现在。”

“星乔，等我。”

姜星乔还想说什么，然而很快，听筒那边传来了断线声。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手机。再拨过去，那边已经是空号。

姜星乔死死地咬着牙关，许久才把眼泪忍回去。她相信傅知言，不会骗她，更不会害她。

前后两世，傅知言都是除了姜诚海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她不会，也不能不相信傅知言。

很快，周末。

姜星乔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她知道，这是傅知言发的。

那是个私人会所。

姜星乔独自前往，进了包厢之后，看到里面的人，惊得险些说不出话。

“张哲元？！”姜星乔惊疑不定，“怎么是你在这儿？”

张哲元笑眯眯的，起身引她坐下，好整以暇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来帮知言的忙啊。”

他没有废话，取出一份文件打开，推到了姜星乔面前。

“喏，知言的意思，要你在这上面签字。”

姜星乔当即就想翻看前面的内容。

张哲元叫停，笑容敛去几分：“知言说，你最好不要看。他不会害你，你只需要签字就是了。”

姜星乔微微咬牙，故意冷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