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津的风与未说出口的承诺

德云小趣事 天津眼 2313 字 5个月前

去天津的高铁票是张云雷订的。头天晚上他发来消息,附带一张截图,座位是相邻的两个靠窗位,备注写着“窗边风景好,适合看设计灵感”。我对着屏幕笑了半天,回了句“贫不贫”,心里却甜丝丝的。

周六早上的高铁站人来人往,我刚走到进站口,就看见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杨九郎穿着件灰色卫衣,正踮着脚朝我挥手;他旁边是孟鹤堂和周九良,孟鹤堂穿着件亮色外套,老远就看见他晃悠的身影;张九龄和王九龙勾着肩,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笑得一脸促狭。

而张云雷站在他们中间,穿着件黑色的冲锋衣,背着个双肩包,正低头看着手机。晨光落在他发顶上,镀了层柔软的金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小曦!这里!”杨九郎的大嗓门穿透人群,引得不少人回头。

我赶紧走过去,刚站稳就被孟鹤堂拍了下肩膀:“可算来了,再不来辫儿哥就要把手机屏戳破了。”

张云雷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悄悄红了,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吧,该检票了。”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张九龄挤过来,挤眉弄眼地说,“辫儿哥,你这背包里装的什么?是不是给我们小曦带的零食啊?”

“要你管。”张云雷瞪了他一眼,却没否认,反而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站了站,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胳膊。

一路说说笑笑进了站,找到座位坐下。我靠窗,张云雷坐在我旁边,杨九郎和孟鹤堂他们在后排,隔着过道还能听见孟鹤堂逗周九良的声音:“九良,你看外面那树,像不像你新剃的头?”

高铁启动时轻微晃了一下,我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轮廓渐渐后退,变成模糊的色块。张云雷从背包里拿出瓶温水递给我:“刚买的,还热着。”

“谢谢。”我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温的,像他这个人一样,看着清冷,其实手心总带着点温度。

“看什么呢?”他也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

“看风景啊。”我笑了笑,“你不是说适合找设计灵感吗?”

“那找着了吗?”他凑过来一点,说话时的气息轻轻拂过我耳边,有点痒。

我往后躲了躲,假装认真看风景:“还没,可能得等看到海河才行。”

他低笑出声,没再逗我,从背包里拿出本书翻看。是本关于传统戏曲身段的书,书页边缘有点卷,看样子是常看的。我偷偷瞥了一眼,看见上面有他用红笔做的标记,字迹清隽,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风骨。

“你还研究这个?”我好奇地问。

“嗯,最近想排段带身段的活儿。”他翻着书,“传统戏里的台步和手势,其实能用到相声里,添点韵味。”

“比如呢?”

他合上书,突然挺直腰背,左手轻轻搭在右手上,手腕一翻,做出个“云手”的姿势,眼神也跟着变了,带着点戏曲里的婉转,明明是坐着,却让人觉得他仿佛站在戏台中央。

“就像这样。”他的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点戏腔的尾调,“身段能帮着传情,哪怕不说台词,观众也能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我看得有点出神。他认真的时候,眼里总像有光。无论是在后台琢磨包袱,还是在这里比划戏曲身段,那种专注的样子,总能轻易让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好看吗?”他突然问,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我猛地回神,脸颊有点发烫:“一般般吧,不如我设计稿里的人物姿势好看。”

“哦?”他挑眉,“那回头得好好学学,说不定能从你那儿偷点师。”

“偷师可不行,得交学费。”

“那我请你吃狗不理包子,管够,算学费行吗?”

我们俩凑在一起小声说笑,后排的杨九郎突然探过头:“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汉的感受?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怎么把你写进段子里当包袱。”我笑着回怼。

“嘿,你这孩子。”杨九郎假装生气,转头冲张云雷说,“辫儿哥,你管管你家……呃,你朋友。”

“我可管不了。”张云雷笑着摊手,眼神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孟鹤堂在后面接了句:“九郎,你就认了吧,现在你妹妹可是胳膊肘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