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山外的消息传进来,他们知道我俩的真实身份,趁后半夜他们睡熟了,我俩把他们捆住拖出去,一人一枪,打在脑袋上。”赵钢蛋停了一会儿,好像羞于把这种忘恩负义、将恩作仇的事情说出口,“我俩把他们拖到崖边埋了,那两个人到死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其中一个临死时还倒着气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哥俩?除了那些猎物,我们哥俩也没别的让人惦记?’”
刘建设蹲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赵钢蛋讲完那一段,他才低低地开了一句口:“我们换上了他们的棉袍和猎枪,把自己的衣服和那两尸体一起埋了,又把偷来的武器用油布裹好,埋进了远处那道岩缝里。”
“我们以为时间久了。”赵钢蛋抬起头,朝黑豹的方向瞥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那两个人常年在山里走,他们身上的气味早就跟山林混在一起了。我们又换了他们的衣裳,时间久了,一直没剃过胡子,没剪过头发,对着小镜子照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可那条狗——太吓人了!”他又看了一眼黑豹,身子向后缩了一下。
有口供、有物证,证据链严丝合缝!
至此,红卫公社伤及多条人命、专案组动用上千人围捕的两名凶犯宣布落网!
通讯员将这条消息传达到其他各个方位的围捕队伍时,所到之处迎来的都是一片欢呼之声。
这两个月太难了,大家爬冰卧雪,经历了严寒、饥饿、困乏……
不少人高高扔起自己的帽子:
“收队了!”
“回家了!”
……
还有不少人组团来指挥部参观两条“功勋狗”。
老高和熊哥带着雪虎和黑豹回到军犬基地的时候,基地门口站了一排人。老周站在最前面,穿着笔挺的军装,腰板挺得溜直,脸上的褶子比出发前深了不少,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