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瞬移都精准地避开裸露的钢筋和碎石堆,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漏光的门。

“哟,这小娘们长得真带劲!”屋里传来个轻佻的声音,“你弟还不上钱,不如你跟哥几个回去,伺候好了说不定能抵债呢?”

“放开我!”叶嫣然的声音里混着布料摩擦的挣扎声,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我朋友知道我来这了,我要是回不去,他会报警的!”

“报警?”那个声音嗤笑起来,“这地方鸟不拉屎,警察来的时候,哥几个早爽够了……”

苏明明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透过门缝往里看,叶嫣然被反绑在锈铁架上,一个黄毛正伸手去摸她的脸,旁边五个男人看得哈哈大笑。

刀疤脸则用钢管戳着那个蜷缩在地的年轻男人:“看你姐多招人疼,你这废物倒是争点气啊!”

就是现在!

苏明明眼神一凛,指尖捻起三根银针,运起内力弹出。

“咻咻咻”三声轻响,银针像长了眼睛似的,分别扎中黄毛、刀疤脸和另一个男人的“环跳穴”“曲池穴”“足三里”。

那三人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黄毛的手离叶嫣然的脸只剩寸许,此刻却疼得嗷嗷叫,怎么也抬不起胳膊。

“谁?!”剩下的三个男人猛地回头,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

苏明明没应声,借着应急灯的阴影再次瞬移,出现在三人身后。

他指尖弹出两根银针,精准扎在他们咽喉下方的“天突穴”,力道拿捏得极准。

这是“天人化生针法”里的“锁喉诀”,能让人瞬间失声却不伤脏腑。

那三人顿时脸色涨成猪肝色,手舞足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惊恐地瞪着突然出现的身影。

叶嫣然和那个年轻男人惊得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戴着口罩帽子的人。

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可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正飞快地用刀割着绑住他们的麻绳。

“你是……”叶嫣然的声音还有点发颤,目光突然顿在对方手腕上。

那只黑色护腕……她记得清清楚楚,苏明明天天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