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因拍短剧请了十天假，现在又要请假，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好在姚慧很爽快：“家里事重要，批了。回来补张假条就行。”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叶嫣然，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我陪女儿去京北待几天，这边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那你照顾好女儿，自己也小心点。”叶嫣然的声音很温和，“有情况立刻告诉我，别硬扛。”

挂了电话，苏明明回头，看到苏瑶正对着镜子比划他的丝巾，忍不住笑：“别乱动，那是我用的。”

“爸，你这老姐得穿什么衣服啊？”苏瑶转过身，好奇地问，“要不要我帮你挑挑？”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苏明明红着脸摆手，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窗外的夜色浓了，人工湖里的黑天鹅不知游到了哪里，岸边的路灯亮起来，把树影拉得老长。

苏明明看着女儿认真收拾行李的背影，突然觉得，不管是做父亲，还是做姐姐，只要能护着她平平安安，这点别扭又算得了什么？

“对了爸，”苏瑶突然回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从明天开始，我就喊你姐了啊。”

苏明明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高铁车厢里的空调风带着凉意，苏明明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

苏瑶坐在旁边，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小潘，我们大概还有半小时到，你不用太早过来等。”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递到苏明明面前，兴奋地晃了晃：“姐，你看小潘发的八达岭长城照片！这两天天气特别好，蓝天白云的，拍出来肯定好看！他还说要带我们去吃京北老字号的炸酱面，说比学校门口那家正宗一百倍！”

苏明明刚要开口叮嘱“别麻烦人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姑娘清脆的喊声：“请问，你是不是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