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施安被下放那天,嘴里还惦记着江以思,施在远气得脑子都有点糊涂了,直说这个儿子没用了。
吴文心也在现场心虚地不敢吱声,江以思更是连面都没有露。
那天过后,吴文心就更注意施乐了,他哪怕外头吃过饭了,也会逼着人在家里吃一点。
至于对施微她们两姐妹,更是挑剔。
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动手,仗着肚子里还有一个的份上,施微她们也不会跟她动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耍嘴皮子。
有时候,施微上班有点累,不理她,她就觉得自己胜利了,心里能美一晚上。
有时候施微会骂回去,她骂不过,就会被气得出问题,去卫生所挂水。
就......不知道她图什么。
这几天跟施微斗得,也没得什么好处,反而施在远为了让施微消停点,别总跟吴文心计较,还出了不少血。
“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这户口不安定下来,我心里不安。”施英又一次气冲冲回了自己屋,“我觉得二婶的精神肯定出问题了,她刚刚逼着施乐喝了一大碗鸡蛋汤,施乐都撑吐了,还非说他一个大小伙子吃这么少肯定身体出问题了,明天要带他去看医生。看到我洗个澡,就说我浪费水,说我一个打秋风的亲戚,怎么好意思住在这里的,还把我想给你拿进屋里的毛巾扔出去了,那条可是新毛巾。”
施微今天让她先洗澡,施英洗完顺便就把她晾干的毛巾衣服什么的先给施微拿进来,等会她就不用再自己去收了,谁想到这么个神经病,连一条毛巾都看不过眼,直接就扔窗外的河里了。
真是晦气,太晦气了。
“姐,你今天先用我毛巾吧,明天咱们去供销社再买一条,我再去给你洗洗。”施英擦着头发,气呼呼的。
施微正要说话,就听到外头传来呕吐的声音,随后,吴文心尖利的嗓门惊慌大叫,“小乐,你告诉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说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施乐吐出来总算是舒服多了,这几天被吴文心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怀孕的是他呢,他天天吐,天天吐啊,这苦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