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不解的问道:“不过你给她种同心蛊做什么?”
那玩意除了可以同生共死,也没别的用处了,一般都是苗疆姑娘给情郎种的玩意,给她种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
还是种的母蛊。
姜虞捏着瓶子,笑了:“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昭云看着她缺德的笑容,摇了摇头。
他对着姜虞挥挥手,直接赶人:“行了行了,事情也给你办完了,走吧,走吧。别打扰我给病人看病。”
姜虞犹豫片刻,问道:“师兄,最近九千岁还好吗?”
昭云一愣,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督主出去了一段时间,还没回来。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姜虞有点吃惊,他竟然还没回京。
昭云突然看向她:“你呢?你最近有何反应?”
姜虞愣了一下,道:“没有反应。”
昭云:“完全没有?”
姜虞:“完全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不太妙。
以前姜虞还有些反应,孕吐,昏眩,恶心,现在完全没了。
那这些症状……难道都转给了主子?
若真如此,他不会赶回来杀人吧。
姜虞似乎也想到此处,脸色也有些僵硬:“我已经很注意饮食了,有没有可能,是已经好了?”
昭云迟疑,有……有这么快吗?
他仔细思量片刻,也不是所有妇人都孕吐,也有十几日就没有任何反应的。
而且姜虞身体很好,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此时,谢霁尘正坐在马车上,用帕子捂着嘴,呕了一下。
驾车的卫沧耳朵微微动了动:“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
镇南将军马上就要进京,得赶在他入京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