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炮响。
两发炮弹同时砸中一艘福船,一发砸进水线位置,船身被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海水涌入,福船开始倾斜,船上的水手惊慌失措,有人跳海,有人试图堵住缺口。
但水太急了,根本堵不住。
“救人!”
黄蜚大喊:“飞浪号救人!”
收到旗语的飞浪号开始转向,朝着那艘福船靠过去。
福船倾覆得很快,船身剧烈倾斜,水手们纷纷落水,拼命挣扎。
最后一批试图堵住缺口的水手也被海水吞没。
黄蜚望着那艘战船沉入海里,水面上只留下一些漂浮的木板和油渍。
“提督...”身边的副将开口。
“闭嘴。”
黄蜚打断他:“继续打。”
炮火声震耳欲聋。
孔有德舰队开始紧密靠近,整个包围圈正在聚拢。
明军被困在中间,四面受敌,战船接连中弹。
黄蜚数了数,目前已经损失了六艘战船,还有七艘不同程度地受损。
“提督!”
一个传令兵跑过来:“南面有一艘船被击沉了!”
“知道了。”
黄蜚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他望着前方,孔有德的旗舰顺天号,就在他前面不到两里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清船头站着的那个人。
孔有德。
那个叛徒,那个降将,那个为建奴卖命的走狗。
如果可以,他会真想瞄准顺天号。
但他不敢,如此只能打草惊蛇。
他现在的他只能咬牙坚持,等孔有德咬钩咬得更深。
海面上已经全是硝烟。
孔有德站在顺天号船头,举着千里镜望着前方的战局。
明军的舰队已经被压缩成一个窄小的圆圈,被困在炮火之中。
战船一艘接一艘中弹,有的起火,有的进水,有的已经沉没。
“还有多少艘?”
孔有德问身边的刘承祖。
刘承祖数了数,说:“明军还剩四十艘左右。”
“很好。”
孔有德放下千里镜,“传令下去,全线压上,全歼明军水师!”
“是!”
清军舰队开始收紧包围圈。
孔有德看着那些明军战船在炮火中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