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天还没亮,扶苏就醒了。

昨夜喝得实在是太多了.......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扶苏蹬到了地上,冻得他已没了困意。

而躺在旁边的韩千雪,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却难掩娇躯的有致曲线。

扶苏坐了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

看着还在熟睡且俏脸羞红的韩千雪,扶苏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昨夜,她倒是主动!

可到最后,还是扶苏出的力多。

这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可一旦上了榻,那可是相当的疯。

折腾到后半夜,这一局,扶苏险胜。

直到外面的天色渐亮,扶苏穿好衣服,披上羊皮大氅,走出房间。

吱呀——!

开门的瞬间,冷风冻得扶苏打了个哆嗦。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可紧接着,扶苏就听见一阵好似滚雷一样的马蹄声传来。

天命时分,何人在朝北县疾驰?

扶苏微皱眉头,走进大堂。

齐桓也被这声音吵醒了。

不仅仅是齐桓,他的大师兄盖聂,也出现在院子里。

就这样,扶苏在前,齐桓和盖聂在后。

三人穿过大堂,站在衙门口。

白马义从在衙门口两侧严阵以待。

扶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敢在朝北县疾驰的,只有自己人。

过了片刻,当看见越来越近的骑兵队伍时,扶苏嘴角上扬。

齐桓也跟着笑了,指着快速靠近衙门的骑兵,“太子,是李信将军回来了。”

待李信靠近县衙,还没等战马站稳,他直接翻身而下,躬身拱手,“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禀太子殿下,凤鸣军全部归营,一人不少。”

听得此话,扶苏双眼一亮,赶忙托起李信双手,“李将军辛苦。”

“走,进去说话。”

衙门大堂,炭火烧得正旺

扶苏看着站在下首的李信,轻声开口,“李将军,此行如何?”

李信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卷舆图,铺在一旁的桌案上。

这张舆图是他亲手绘制的,标注着北方的山川河流、部落分布、道路远近。

铺好舆图后,李信拱手开口,“回太子,末将率凤鸣军一路向北约千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