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象背上的扶苏,已远离火海。
犍陀罗部的营地内,无论是兵卒还是百姓,都在慌乱奔逃。
却无一人试图灭火。
瞧得这一幕,扶苏原本心中的怜悯之情,顿时消散全无。
扶苏下令,“继续以流火矢射击。”
“若有外逃者,尽数射杀。”
听得命令的白马义从,赶忙拱手,“喏!”
而后,五标白马义从散开,去通知带队将领。
不多时,漆黑的夜幕下,全都是拖着长长焰尾的流火矢。
那些试图远离火海的犍陀罗人,也被在外围游荡的秦军骑兵射杀。
直到天明,犍陀罗部还冒着阵阵青烟。
如今,整个犍陀罗,没有一个活口。
至于尸首,扶苏没有下令打扫战场,只因此地多豺狼猛兽。
扶苏翻下战象,命一千骑兵押送战象,前往中军,与韩信汇合。
至于剩下的兵马,扶苏准备带着他们继续深入。
扶苏并不担心会与大部队拉开距离,因为大部队每天只前行二十里。
当然了,扶苏也不担心粮草,除了每人携带的水囊和干粮,沿途遇见的部落,便都是补给站。
除了难吃点,没别的毛病。
接下来的半个月,扶苏率部以战养战,一路向西推进。
沿途的小型部落和游散据点,全都成了秦军骑兵的移动粮仓。
每攻下一处,扶苏下令,取尽粮草和便于携带的军械。
至于这里的平民,扶苏将他们全都往华氏城方向驱赶。
当然了,华氏城在什么地方,扶苏只能算是知道个大概。
可这个大概,就足够了。
只要这些平民知道就行。
扶苏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给孔雀王朝增加负担。
孔雀王朝治下的底层百姓,与罽宾和大夏没什么区别。
百姓都是被高种姓和贵族层层盘剥的苦命人。
当然了,有了这段时间的以战养战,无论是将领,还是兵士,都从最初对异域地貌的不适应,逐渐变得如鱼得水。
几乎所有人,都学会了在戈壁与草甸交错的地形中,快速判断水源与隐蔽路线。
还学会了在夜间靠着星子和风向辨别方位。
也学会了在遭遇战中以最小伤亡换取最大战果。
每个人甲胄上新添的伤痕,足以证明,这段时间,他们过得有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