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燕十七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背上了,他愣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想看看周围是什么地方。

“你醒啦?”

燕十七猛地回头,发现是燕十八。

“你昨晚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去燕十八啊,进庄第一天就跟你打过招呼了。”

“别跟我打马虎眼!”十七发现自己的剑还在,说着,十七就把剑挥向右后方。

燕十八很灵活地躲避了。“论剑术,我不及你。但是论身形,我爱你快。”

十七不想跟这种人废话,能动手的就绝不动口。昨晚这人都对自己出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他,还给他把剑也留着,且自己身上的暗器也都还在。

十七跟十八打了几个回合都没能把对方制服。就在十七打算放暗器时,十八开口了:“我是得了主人的调令跟你同行的。”

“满口胡言!”

紧接着,一张令牌出现在十七的视线里。

“你自己看看!”令牌被抛到了十七手中。

十七自己检查了令牌。是主人亲自发出的令牌没错,且令牌内部的纸条上也有主人专属红包印章。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十八同十七同行,遇事可听十七号令”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