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以目前防线摇摇欲坠的状态,恐怕连三分钟都撑不到!一旦屏障被彻底耗尽,猎杀单元冲入冰巢内部,在狭小空间内,他们将面临一场屠杀。
绝望的气息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陈锋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紧握的存储模块上,又抬头看向冰巢中央那台半瘫痪的、巨大的“净化场发生器”原型机。一个疯狂而冒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赵队!”陈锋嘶声喊道,“把我抬到主发生器那里去!快!”
赵伟一愣,但看到陈锋眼中那熟悉而决绝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冰牙!掩护!二组,跟我来!”
在剩余火力的拼命掩护下,赵伟和两名队员冒着横飞的幽蓝光束和爆炸破片,将陈锋连人带担架抬到了那台足有三米多高、表面管线裸露、多处闪烁着故障红光的巨大发生器旁。
“你想干什么?”赵伟急问。
“它……过载是因为能量输入不稳定,以及‘秩序’频率与当前冰下混乱环境不完全匹配,导致内部‘痕印’回路发生冲突和崩溃!”陈锋语速极快,忍着剧痛,将存储模块连接到发生器侧面一个预留的数据接口上,“我们刚获得的节点数据……里面包含了最纯净、最古老的‘秩序’基础韵律!虽然节点受损,但其核心频率是稳定的!我要用这个频率……强行覆盖和重新校准发生器的‘痕印’回路!”
“这太危险了!你的身体……”
“没时间了!不这样做,我们都得死!”陈锋打断他,手指在模块上快速操作,调取着刚记录下来的、那脆弱而古老的金色韵律数据流。“而且……这或许是我们唯一能近距离研究如何‘修复’节点的方式……一次逆向工程实践!”
数据开始注入。庞大的发生器机身猛地一震,表面那些闪烁的红光变得更加急促,甚至有几处爆出细小的电火花,发出噼啪声。内部传来令人不安的能量嗡鸣,仿佛一头濒临解体的巨兽在痛苦咆哮。
“它在抗拒!”技术官惊恐地叫道,“两种频率冲突太剧烈了!”
陈锋闭上眼睛,不再看仪表,而是将全部残存的意识,沉入秩序光海,然后顺着数据连接,主动“拥抱”向那注入发生器的、来自远古节点的冰冷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