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乾坤殿实在不甘心就此罢手,请求再加一局。
若是我们乾坤殿再败,我们即刻离开,之前赌斗的承诺也同样会信守不渝。
如果我们乾坤殿胜了,那也不过是我们乾坤殿胜了一局,五局三胜,我们便继续再比!”
房剑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阵冷笑:
“呵呵,你们乾坤殿还有信用可言吗?
赌斗输了,便派出太清境修士来要人,还对后辈出手,如此行径,与强盗何异?
道友,还是那句话,你们乾坤殿或是离开,或是在这就和我们承天教打一仗,莫要再做这些无谓的纠缠!”
萧媚娘听房剑心如此说,不禁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无奈和失落:
“今天乾坤殿多有得罪,还望房道友及承天教诸位海涵。
告辞。”
语落,萧媚娘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飞回了承天教中军战船。
随后,仿佛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乾坤殿的战船开始缓缓移动,它们排列整齐,很有秩序地朝着远方撤离。
每一艘战船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不甘和屈辱。
而承天教的战船却是原地不动,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监视着乾坤殿的战船离开。
它们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在向乾坤殿的修士们宣告着承天教的威严和不可侵犯。
而房剑心则是一直静静地站在空中,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乾坤殿战船离去的方向。
直到乾坤殿的战船尽数飞出了他太清境后期巅峰的神识极限,
他又静静地等待了半个时辰,确保乾坤殿的战船已经远去,不会再生事端之后,房剑心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返回了承天教中军战船。
回到中军战船后,房剑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江晏的三个储物戒指都递给了在中层甲板恢复伤势的沈川。
他看着沈川,眼中露出一丝关切:
“沈川,你感觉如何?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