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马勇勾了勾手。
马勇见状当即走上前,躬着身子行礼应声。
“把咱们的家的牌子准备些。”
抬手对着安然,对着他身后的那些官员,“在场诸位大人,每人送上一块,升官发财靠不住,洁身自好做好青莲,吏部考较安稳无忧,做事升迁稳健坦途……”
“是,少爷!”
马勇应声立刻离去。
大概的确定了一些数字,然后便叫来了侯府亲兵。
有几个人,要几个亲兵的牌子,而后亲手一一分发下去。
靖远侯府的牌子,所用材料并不奢华,就是寻常硬木而已,没有鎏金嵌玉,更不是什么名家手笔,就只是寻常工匠雕刻而成。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防伪手段。
但这天下间,大明朝,应该也没人敢冒充靖远侯府的牌子。
“有了这东西,安大人心里应该就有准了吧?”
听到声音,安然猛地将手中的牌子攥紧。
缓缓抬头与靖远侯对视,“劳侯爷费心了,下官胆子小,操心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更何况我这名声在外,不好琢磨,向来恃宠而骄的靖远侯,安大人此时若不多为自己想想。”
马世龙说着在那牌子上点了点,“这块牌子本侯也不会给你。”
“连谋己身都做不到,又怎么能谋一省百万生民?”
“不过安大人您也不要太过舒心了,这牌子只保为国为民之人,不保蝇营狗苟,活在腌臜淤泥之中的玩意。”
“木头的,沾了脏东西,怕朽……”
“侯爷放心,下官省得!”
安然后退数步,与一众官员并肩而立,而后无比恭敬地对着马世龙,将身子几乎弯腰九十度,拱手行礼。
在他身侧的那些人见状,也是连忙跟着对靖远侯爷行礼。
他们听不到安大人和靖远侯爷的言谈。
但手中的牌子,还有安大人的神情,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了。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
在官场上,在这大明朝廷之中,他们身上已经有了一个烙印,乃靖远侯爷一系,或者说太子殿下一系!
跟勋贵不搭边,也不属淮西一脉,就只是靖远侯爷一系,太子殿下一系。
“好啊,好啊,安然安大人,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马世龙的语调忽然变得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