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李霁瑄淡淡说道,“等你在这个位置坐得久了,自然就会明白。
不管是群臣顺着、逆着储君一同虚与委蛇,还是君臣相融、坦诚相处,不过是行事风格不同罢了,内里本质别无二致。
无论是大茫王朝,还是兰舱国,整座朝堂,从来都是一座不停运转的机器。”
李霁瑄没有理会朝臣,朝臣却做出了过激的行为,那就是罢朝,没有一个人上朝,包括疯了的丞相乌泾谙。
同时,大茫、净城还出现了一种怪病,有好些人得了急症,陆续就死了。
满城一片哗然,朝臣们纷纷传言,民间也流言四起,都说这一切乱象,全是因为妖妃祸国。
更有甚者,不少人说要把这罗天杏钉死,还有要举国讨伐兰舱国,以止民病,以平民怨。
许秀婉走到了大茫的皇宫,是长驱直入的。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许秀婉气的要死。
“娘亲!”罗天杏冲向来景芦宫找她的许秀婉。
许秀婉说道:“别跟我说话,没出息!竟然让人指着鼻子骂。”
“娘亲,我相信你,你会来救我的。”罗天杏说。
许秀婉将罗天杏接走了,接走的这个行为其实没什么,但是同时满朝哗然,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怪病被兰舱国的人,也就是许秀婉派人一一查出来,说是那些死了的人,皆是乱炤族伙同大茫的一些臣子所为。
而勾结乱炤族的臣子,除却乌泾谙之外,几乎囊括朝堂众人,实在无比讽刺。
原来大茫一众大臣的家眷,尽数暗中勾结乱炤族,四处散播、传播这种致命怪病。
这才将人致死。
谁料这怪病不仅传出去祸害百姓,同时也祸及了这些勾连乱炤族的大臣及其家眷本人,真是讽刺,极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