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家的错,也是我,我觉得我出去——也是有可能给你添乱,万一我也被他们抓住了,你要是好好的,你还得费心过来救我。”
“所以我觉得我自己挺没用的。”罗天杏说,“所以我就没有去找你,对不起,没有及时去到你的身边。”
“但是我的心跟你是一起的,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么无用。”罗天杏说着,神色有些落寞。
李霁瑄握住罗天杏的手,将两人手上的戒指轻轻相碰。罗天杏的右手与李霁瑄的左手紧紧相握,指尖戒指两两相触。
“我都明白的。”李霁瑄说。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这不是在这了吗?”李霁瑄说。
罗天杏皱着眉说:“这不一样!”
“是不一样。如今咱们兵不血刃,什么东西都没丢。”李霁瑄说。
“可是你眉毛这里。”
罗天杏这时候才发现,有一道隐隐泛红的凹痕,藏在李霁瑄的眉毛间。
“你这是怎么弄的?磕到了?”罗天杏问。
“嗨,哪有男人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的呀?”李霁瑄笑着说。
“到底怎么弄的?”罗天杏追问。
“嗨,还不是被诡笑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弄的。他把我控制住,后来他自身失控,我顺势就不小心磕到这儿了。
不过,还好,我强行稳住心神压制住了,不然这半边眼窝恐怕都要伤得很重。”李霁瑄说。
“对不起。”罗天杏又说。
“听你跟我说对不起,嗨,反正你说什么话我都爱听。你要是不厌烦,就再多说几句。”李霁瑄说。
罗天杏瞬间褪去愧疚,定定凝视着他,随即眯起眼,瞪着李霁瑄。
“好了好了,不闹了。”李霁瑄说。
“嗯,嗨,我才发现一个点,一个挺重要的点。”李霁瑄说。
“什么点?什么点?”崔孜薰、巧姐还有罗天杏齐声问道。
“好家伙,我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一个重点了。”崔孜薰说,“一个劲听你们打情骂俏,一会儿对不起,一会儿没关系。”
崔孜薰学着李霁瑄和罗天杏的语气模仿着。
巧姐笑得乐不可支:“有人醋坛子打翻了哟,崔哥哥。”
“嘘!”罗天杏示意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