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跟你这位崔叔叔,哦不对,是崔哥哥,一块儿过来瞧瞧你。”
“平姨,对不起。”巧姐轻声说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平儿正低头翻看、打理着账册。
“我想跟着平姨您学学管理家事、打理账目,多学些本事。”巧姐认真说道。
“那再好不过了。”平儿应道。
平儿只顾着翻看账本,压根没有抬头的意思。
“怎么了?还有话要跟我说?”平儿开口道。
巧姐忽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平姨已经不理我了呢。”
“我为什么会不理你呢?我只是眼下有点忙,其实我向来都是挺忙的。”平儿说道。
平儿拿了一沓账本递给巧姐翻看。
巧姐也十分用功,安下心来认认真真学着看账、理账。
反观贾琏,日日都惦记着要来看看巧姐。他如今连尤二姐所生的儿子,都不怎么上心照料,反倒唯独对巧姐格外挂怀、牵肠挂肚。
大约终究是女儿的缘故,贾琏总想着女儿再过些时日便要出嫁,心底里时时放不下,满是担忧。
这些日子,巧姐日日研习账目到夜半时分。贾琏每每都悄悄过来,却又不便贸然进房,只隔着院落远远望着,心里还总想给她送些吃食点心。
而板儿这边,每日不是强身健体,便是跟着崔孜薰拆解七八个建筑模型,时日一久,手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般踏实向学的劲头,倒着实让巧姐刮目相看。
反观王伯清,却像是还在跟巧姐置气,连着好几日都不来寻她。
虽说板儿也没有主动去找巧姐,但二人潜心向学的步调倒是格外相近,各自都沉下心修习本事。
这一幕落在贾琏眼里,不由得又暗自多想了几分。
贾琏心里暗自琢磨,王伯清能不能管束住巧姐暂且不说,但这孩子太过出众拔尖,将来月葵族那边,定然少不了要倚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