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挠着头发。菜头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你干什么？”板儿问道。

“板儿哥哥，你现在——可是我的师兄！”

“师兄怎么了？你是你，我是我。”板儿说。

“那哪成啊？板儿哥哥对我最好了。”菜头说，“我以后，跟着你混。”

“你别跟着我混，你要跟着崔哥哥混。”板儿说。

“是是是。”菜头应道。

“哎，可是板儿哥，你愁什么呀？你怎么一直挠头呢？这面防御工事，不是做得挺好的吗？”菜头指着板儿做的模型说道。

“不行。”板儿摇了摇头，“这还不够坚固。”

“这要是外族前来进犯，这防御工事根本顶不住。”板儿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可这看着，跟图纸上画的‘固若金汤’，也差不离呀。”菜头指着一旁的册子说道。

“可惜册子上的固若金汤，终究只是纸上模样，我还没能真正复刻出来。若是能完整复刻，我才算真正进阶了。”板儿说道。

“那这可怎么办啊？”菜头发愁道。

“那实在不行——就放弃了呗，世上无难事，只要敢放弃。”菜头随口说道。

“如果遇到难处就随随便便放弃，这世间早就不是如今这般模样了。”板儿正色道，“我一定要琢磨出些头绪来。”

“可是，志气不是只靠嘴上喊喊就行，我得找出其中的关键要素。”

“什么关键要素？”菜头疑惑问道。

“嗯，你想想，防御工事肯定是有针对对象的吧？我要防谁，就得专门为防备那人去潜心钻研设计，是不是？”板儿说。

“对啊，那咱们要防谁呢？”菜头问道。

“第二图层的人。”板儿说。

“第二图层是个什么东西啊？”菜头又问。

“就是像王伯清他们那种月葵族，便属于第二图层。他们都能凌空飞行，平日里的驻扎之地也都是隐匿起来的，咱们第一图层的人根本察觉不到。”板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