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如果我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不是枉为人妻了吗?”林默痕小声说。
“那夫人可知道,是为何怎么就演变到这种地步了呢?”罗天杏问。
“我之前想过是积劳成疾。”林默痕说,“可是后来我问过医师,医师说这是一种病,跟遗传有关,天生娘胎里带来的。”
“所以我后来又担心简成也有这样的病。”林默痕说。
“啊,那夫人观察得还是挺仔细的。”罗天杏说,“我刚刚还想说,像这等隐疾,大概分为两种,一个是表症,一个是隐症。尹简成公子的话,他应该是表症,就是他不能碰朱腆胥葛这种东西。而尹大人则是源头,病根儿,如今尹大人很不乐观。”罗天杏说。
林默痕按着眉头。
“夫人,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一大家子,我看如今都操持在您的手中。”罗天杏说。
“我知道。”林默痕说,“我会保重自己的。”
“我就是想问,关于老爷的事情,可有法可解?我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
林默痕轻轻摇头。
“我呢,研究医理也有很长时间了。”罗天杏说。
罗天杏说着笑了,“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就是不把这东西当成病来治。”
“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林默痕问。
“嗯,其实很简单,就是——心情。”罗天杏说。
“心情?”林默痕疑惑问道。
“对呀,心情。”罗天杏点头,“只要心情好了,都会好的。而且,远离一切会引他这病症显现的事。”
“总不是让他不做官吧?”林默痕问。
罗天杏点头:“这样倒是也有帮助,不过具体怎么样,还是要靠夫人去跟尹大人沟通。”
而在当天夜里,尹腕桢就昏倒了。
罗天杏早就留下了药,林默痕给尹腕桢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