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两处对策:一是医药层面,做好心神防护;二是设立记忆公正堂,以信物、刻痕、契约锚定真实过往,借桨舟渠水利利益绑定三国,令三方联手制衡精神操控,杜绝小人从中挑拨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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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正堂可行!”
“说得极是,此计稳妥!”台下接连有人应声赞同。
巧姐与板儿收拾妥当图纸器物,忽见崔孜薰唤上菜头,二人一前一后匆匆离去。
巧姐心底微疑,暗忖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却也不多追问,只同板儿并肩落座。
茶会之上尚有旁人要进言献策,二人需仔细记下各方提议,待回去再细细商议推敲。
几个方案听下来,巧姐跟板儿都暗自觉得,还是自家的方案最稳妥可行。
“哎,我觉得胜出的大概率是我们了。”板儿轻声说道。
“真的吗?可我方才看见崔哥哥和菜头匆匆离开了,怕是出了什么变故。”巧姐眉间凝着几分忧心。
“先等等结果便是,眼看就要公示了。”板儿宽慰道,“我们本就是来学习的,不必执着于输赢,重在参与就好。”
“哈哈。”
乌泾谙缓步走出,竟是当朝丞相大人。
“怎么是丞相大人?”
“乌丞相许久未曾露面,没想到竟是今日这场纳谏茶会的最终公证人。”
台下众人低声议论,满是意外。
“诸位,我说一句。方才诸位都听了,我们也做了基本评定。单论方案,王板儿、贾巧与菜头这一组,筹备最细、功课最足。只是可惜,他们没资格承接此工程。”乌泾谙淡淡笑道。
“怎么会?”巧姐与板儿同时蹙眉。
“我们怎会没有资格?”巧姐小声诘问。
板儿当即就要起身争辩,却被巧姐按住:“先听听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