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罗天杏就习惯边吃饭边等他。
就比如说现在吧,罗天杏就跟汝清两个吃着饭。
罗天杏在宫里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呢,也就是这汝清。这汝清不比其他的宫女那般无趣,倒还能跟她说上两句。
“娘娘,陛下都来了。”汝清说。
汝清说着就撤了,本来汝清还想多吃两个菜呢。
汝清行礼,笑着就跑走了。
罗天杏看着李霁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柴君回府之后,就觉得这次相看毫无意义。这个所谓的哈氮鸷,真是个轻浮的浪子。
哎,真是,你要说他是王族吧,帝王之气过于外露张扬。
他就算想谋得日后的大族长之位,可君者,不该傲视子民,而是该谦卑伏于子民之下,权还之于民。
不该是他这般模样,更何况,哪有人当着外人的面,肆意编排自己幼弟的。哎,总之,这兄弟二人,在柴君看来,都没什么好印象。
“打道回府。”哈氮鸷说。
哈氮鸷回去之后,就让下头的人收拾行装,准备连夜回去。
这个柴君,不知怎么的,总会出现在哈氮鸷的脑海里。
哈氮鸷真是后悔,他觉得自己今天在柴君面前那一副样子,真是上不得台面,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自己明明可以冷漠地说,喂,女人,嫁给我,不然你此生不能再嫁给别人了。
可他说不出口这样的话,竟然低低伏在她脸跟前,让她俯视着自己那张嬉皮笑脸、毫无尊严可言的谄媚姿态。
他到底是怎么了?
哈氮鸷觉得,这个柴君这个女人真是可怕,杀人于无形啊。
深夜,景芦宫。
小篮子在一旁,好似一肚子话想跟罗天杏说,可是李霁瑄在此。
李霁瑄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先退下吧。”
小篮子便先行退下了。
哎!青儿忽然在深夜里想到了。
她在芴茁园暗自思忖,这些日子,除了板儿常来芴茁园,她自己也总往蘅园跑。
蘅园一待,不少人家都来找,只因屋舍都有疏漏,漏水、墙潮、地下渗漏的毛病,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