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万万急不得,咱们先要沉住气,能稳能忍,才可谋划行事。”那人说。
“先生莫非是劝我们就此抽身,置之不理,任由事态自行发展?”紫鹃问道。
“正是此意。”那人回道。
“这万万不行。”紫鹃道。
“为何不行?”那人反问,“莫不是姑娘惧怕托付之人动怒,或是落下不信任、不堪托付的话柄?看来姑娘心中,着实将那位委托人看得极重。”那人笑着说道。
“你怎敢这般说话,是不要性命了?”汇公海来的人连忙呵斥。
他知晓紫鹃几分真实身份,行事处处谨慎,心底满是忌惮畏惧。
可身旁那人全然不在意,只道:“该说的话我已然尽数讲明,今日就此告辞,还望姑娘,不,尊者,好自为之。”
说罢,那人一笑,转身径自离去。
这天,风轻云淡。
紫鹃悄悄走到黛玉跟前,本打算先打探清楚内情再开口,面上带着几分迟疑笑意。
她尚未吐出一字,黛玉倒先开了口:“怎么了?今日寻我有什么事?莫不是打探出眉目了?”
紫鹃这才说道:“今日前来,确实是想同你商议此事,只是想问一句,你与袭人,从前可有牵扯?”
“自然没有直接干系。”黛玉答道。
“没有牵扯?”紫鹃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倒也不是全然无半点牵连,我与那贾宝玉本是亲戚,算起来能扯上几分。只是先前有人提点过我,不必与外戚相见,贸然碰面反倒徒生祸端。”黛玉说着,抬眼望向紫鹃。
“啊,正是这话,正是这话。”紫鹃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