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罗天杏惊得猛地抬眼,脑子里嗡的一声,密密麻麻的问号直冒——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不行!”她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回绝。
“为何不行?”李霁瑄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可那声音里,字字都裹着君王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罗天杏心头一紧,立马换了副模样,堆着笑软声开口:“哎呦诠王殿下,您看那柴君大小姐多仰慕您呐!她那样的天姿佳人,才配做您的王妃,将来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她陪着小心,好言好语地劝,只想把这茬赶紧揭过去。
什么东西啊?
罗天杏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清清白白一人,进宫本就只是为了当医师当毒师,这宫里步步惊心,我玩不转!我走便罢了!他竟还打这种主意,莫不是他脑子里进水了?
“你先别着急拒绝。”李霁瑄装作没瞧破她的心思,寻了旁侧的椅子落座,语气倒比方才缓了几分。
罗天杏心里暗忖,老话果然没错,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李霁瑄的装功,怕是没人能比。
李霁瑄慢悠悠开口:“如今那裳彩楼,我若放你出去,你当真住得安心?”
罗天杏心头一转,这话可是个坑——
说不安心,指定被他扣在宫里;说安心,又实在违心。
可纵使外头再不安,也比这宫里强。
这景芦宫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就是温水煮青蛙,纵有暗卫护着,终究是伴在他身侧。
伴君如伴虎啊,老祖宗传下的话,哪能有假,这话定是经了千般世事才留下来的。
“我想你也清楚,这裳彩楼住得并不安心。”李霁瑄接话,语气笃定。
“那裳彩楼……哎,我就是一只蚂蚁。”罗天杏没有就着这裳彩楼说,反倒另起个话头。
李霁瑄眸光微沉,倒也不逼她,只想着,不如让罗天杏彻底的明明白白的说开,倒也能帮她看看她心底的那些念想。